2015年7月12日 星期日

第一次

小一,我嘅年代小一係天真無邪弱弱地智嘅時代,邊有好似而家啲小朋友咁早熟。。。。我嘅第一次觸電就係係呢個時候發生。

細節好似好模糊,但印象實在太深,第一次知道乜野係鍾意一個人,第一次感受到離別嘅苦,當時太細,佢就係我全世界,以為佢無當我係一回事,但後來多年後先發覺我太睇少呢段所謂puppy love......

終於大個仔啦!當日升做小一雞以為自己大個了,第一日就同個超超超超靚可愛極品同班,我著迷了。但因不知愛為何物,只係知道想望佢,想接近佢。。。。總之就係傻仔咁。記憶中我有好幾個情敵,大家都會送野俾呢個女仔。而我嘅禮物,諗起真係無得頂,係教人砌機械人模型嗰張紙,無睇錯,係每盒模型都一定會有教你點砌嗰張紙。因當年我極度迷戀模型玩具,自自然會當左呢啲野係寶,我將我覺得係寶嘅野送禮俾小女神係理所當然嘅事,哈哈哈。。。當然,佢收收埋埋其實我唔知佢有無掉到,但人生第一次送野俾女仔就係膠成咁,諗起得啖笑。

後黎,有一次,機會黎啦,班調位佢竟然坐係我隔離!嗰時係5到6張枱拍埋咁大家圍埋咁一枱做一個單位,成個班房就分開4至5個咁嘅單位,好似擺酒咁。同枱嘅有佢之餘仲有一個好出名嘅弱智兒童。佢係堅弱智嘅,當年嘅教學配套可能唔係咁好,無所謂特殊學校?總之佢係痴得好厲害,由朝到晚絕大部分時間都係度liu鼻屎,係流住口水笑住口咁起勢咁Liu, 訓導主任日日都叫佢拎返隻手出黎,一行開佢又liu過。好自然,佢就成為左同學間恥笑嘅對象,但係當年我嗰班,只係笑吓佢咁,絕無話去到欺凌嘅層面。雖然佢日日俾人笑,又無乜人埋佢身,佢玩鼻屎亦都玩得不亦樂乎,自己有自己空間,感覺係好樂天嘅。。。

點知,天使真係天使,我嘅小女神竟然好似做戲嘅女角咁向佢伸出友情之手,同佢傾計,唔俾人蝦佢,雖然條友都係只係掛住自己個鼻孔暢通程度,但佢呢個行為真係震撼到我深深處,完美嘅小女孩呀!!!

受佢影響之下,我都開始向呢位淘金者伸出友情之手,一齊玩一齊笑,慢慢唔知點解,我做左佢爸爸,女神自然就做左佢媽媽,大家一齊努力照顧鼻屎仔,日子過得太開心。當然,縱使係咁,可能大家都仲細,不知愛為何物,關係可以叫做友達以上,但就無再所謂進一步。。。。

可惜,幸福嘅時間過得特別快,佢,竟然一年都未夠就要去外國讀書。我就好似個傻仔咁第一次感受到離別嘅痛,我記得佢都好唔開心,但無自信嘅我唔會知道佢係因為我,定因為要離開大家而唔開心,總之最後一日我記得放學送佢上校車之後我喊到豬頭咁。。。好苦好苦。我嘅淡淡初戀以為就咁樣完結左。

大個左直到中學,我都不時諗起佢,只係屬於我同佢之間嘅秘密(小一就做人老豆老母喎),雖然覺得係自作多情,佢一早就唔記得我啦應該,但對我作為一個毒撚總係忘不了嘅一段時光,永遠都係咁甜。

到好似中四時,突然有次小學同學聚會,竟然知道佢返左黎香港亦都會出席。我當年又無乜特別大期望,因為我係覺得只有我自己記得,咁多年無見乜都唔同晒啦。。。係!我估中左,真係唔同晒,由一個可人兒搖身一變,變左TB look....u 原來是個boy?好彩,原來只係外國mk look, 但已經同當年好大出入。不過靚樣依然,只係打扮太唔女性化。我地當然有交談,但當然無提以前細個啲野啦,就好似初相識嘅朋友咁,客客氣氣。。。回憶,我自己有就夠了。呢次聚會就成班嘻嘻哈哈咁就完了。。。

之後,到我去左外國讀書,期間返黎渡假,又黎多次小學同學聚會。因聚少離多,呢次我叫埋香港個女友一齊去 (係,LD撚),原來佢亦都已經返左黎香港做野定居。嗰次一見,天呀!竟然變返100%女人,留長左頭髮,眼大大閃閃發光咁,好斯文。。。唯一奇怪嘅係點解咁細粒嘅,同我印象中個大細好大出入,細想先記得原來係自己大粒左,話晒男仔嘛。

本來大家相安無事有傾有講,直到我女友黎到(佢遲黎join),我突然見佢面色一沉,由我女友黎左之後,佢就無乜再係聚會上講野,若有所思咁,期間就有另一個男同學不斷安慰佢咁同佢講野(佢地好似本身frd底,不過有啲兵feel)。。。。嗰個年紀,縱使我仲未成魔,但已經知發生乜事。原來佢一路都記得我?原來我係佢心目中唔係閒人?可惜我已經心有所屬,我只可以當無事發生。之後大家食完飯,搵地方食塘水,佢就話有事要走先。睇住佢心痛住咁走,連望都唔望吓我(本來之前仲傾得好地地),當然嗰個兵同學即刻跟佢走,走嘅時候對我嘅眼神不懷好意咁(做乜鳩)。。。我係有啲開心又有啲啲痛,開心嘅係原來我地係有愛過,痛嘅係點解我咁遲先知。。。。嗰次聚會後,我就再無見過佢,佢就好似消失左咁,後黎fb大家add左,見佢結埋婚生左幾個細路好幸福(老公當然唔係隻兵啦,挑),係開心嘅。雖然呢段畫時空嘅愛發覺得太遲,但我都好感激佢曾經鍾意過我,因為我都幾樣衰又無乜過人之處,總之係好嘅回憶啦,係對我黎講幾特別嘅體驗,我嘅第一次可以橫跨超過十年,都咪話唔奇妙。